“晓夕……”漾突然对着女孩叫道。
晓夕也正看着我,那一刻,时间定格。
漾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痛,用力去揉了揉,然后伸开一只没有吊着盐水的手臂……
晓夕上前,**和她抱在一起。
终于找到晓夕了……可谓皇天不负苦心人。
“世界”牌——一张象征因为持续而成功的牌。它的本意是“达成”,它告诉我们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达成,只要有努力。
天黑了。空中织满了蝙蝠的翅膀。
这一天下来,我和扬羽一无所获。
我说:“我不想回学校,我不想去见寝室里的猪。”
扬羽说:“那就回‘家’吧。”
回到“家”,已是深夜。
“家”里的浴室很大,浴室中间是一个池。
我在池中放满热水,顿时,烟雾袅袅,弥幻蒙胧。
然后我走上楼去拿衣服和毛巾,再回到浴室门前的时候,我遇到了经过的扬羽。
“谢谢你陪我忙了一天,谢谢你……”我情不自禁地感激道。
他淡淡一笑:“对我还说什么谢谢。”
不知不觉中,我们已**的拥抱在了一起,很自然地,又一起走进了浴室。
一声巨大的水花声后,我们坠入缠绵的池水中。
我们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彼此的衣服退去,飘荡水中。
他把我从水中笔直抱起,在我的胸前深情长吻。
身体用力地摩擦,**中,我们水乳交融。
我们之间已经很少这样地**了。
晓夕依旧没有出现。但不久后,却有一个在我的青春中举足轻重的人出现了。
这天上午的课照例在11:40的时候被下课的音乐打断。
我正准备离开教室的时候,突然,班上的女生们开始骚动起来:
“那个人……他不就是常和A大出名的骚货‘赵晓夕’在一起的男生吗?”
“是啊,是啊~”
“看,他在向我们班走来呢!”
“他怎么看都不看我们?!也太目中无人了。”
“人家是A大的IT精英嘛。”
“A大信息工程学院当他是宝,把他宠坏掉了吧,哈哈。”
“当他是宝?那也只是个别的教授吧,否则他们学院也不会随随便便就给他来了个记过处分。”
“听说他被记过是为了那姓赵的呢。”
“他真地那么喜欢姓赵的?”
“品味有问题,嘻嘻。”
……
一群肤浅的女人。
我头也不抬地管自己理着东西。
“我找林漾,她在吗?”一个声音冷冷响起。
霎时间,所有的女生都安静下来。
我抬起头,感到无数道妒嫉的目光向匕首一样向我投来。因为一个瞧都不瞧别人一眼的男生正看着我。
然后我看见了这个人——他那黑色的长发似乎很久都没有修理过,脸部线条分明,双眸深沉如鹰。他穿着深灰色的宽大风衣,看不出脏或不脏的风衣。
我和他的对视长得像是整一个世纪的慢镜头。
“我是林漾,你是?”
“我叫任飞,你可以跟我出来一下吗?”
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你跟我走就是了,只耽误你片刻。”
我点了点头,起身跟着他走出教室。身后传来一片细小的议论之声。
我回头向后看了一眼,所有的声响像被掐断一样消失在空中。
我和任飞并肩走在冬天的林**上。
秋风早已吹走最后一片树叶,两边的法国梧桐光秃秃地,静静立着。
“你知道晓夕在哪里吗?听说最近你和她的关系很好。”任飞终于开口问道。
我苦笑道:“如果我知道她在哪,一定拖也把她拖回来了。”
任飞也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那个女孩……”
我突然很认真地对任飞道:“我不知道你明不明白,其实,她很喜欢你。”
任飞淡淡道:“我知道。”
我继续追问道:“那你呢?你喜欢她吗?”
“也许一直以来,我都太习惯地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妹妹……”任飞说着又避开话题,“我们先把她找回来好吗?”
我点点头,是的,我们必须先把晓夕找回来。
这时候,任飞的手机铃声响起,“当望天花板明媚的白……
我沉溺于自己的黑暗……
已记不得往事,
而明天,
还不明白……
真的有爱可以感慨?
有人值得等待,
有事应该坚持,
有恨总是徘徊……
当一种追求被反复,
当一种期待被忍耐,
当一个时刻留下了永恒,
当一个梦想被世俗切断……
青春里的忧伤,
灰飞烟灭的痛……”
我惊讶地问道:“原来,你也喜欢这首‘昔栎’的老歌?”
任飞边说边打开手机:“是啊,那是个有意思的歌手,可惜他在歌坛上一晃就消失了。”
我发出了更大的惊讶:“天啊,你手机桌面的flash……”
任飞奇怪地看着我:“怎么啦?”
我的脸微微一红:“是我做的。”
任飞哈哈大笑:“这是我在校园网上随便下载的,我很喜欢这种紫蓝色的背景。”
然后任飞接起了电话:“喂?……是谁!”
突然,任飞惊呼了一声,连连说道:“好的,好的,我明白了,我会马上过去!”
“啪!”任飞合上手机,脸上竟有兴奋之色,他对我道:“太巧了,我有个在外地读书的朋友看到晓夕了,他以前来S城找我的时候就认识晓夕了,甚至……还有点喜欢她……”
我急问:“那她在哪?”
任飞无奈道:“她在遥远的北方Z城,不知道为什么她要休学去那么远的地方。”
4,
“各位旅客请注意,开往Z城的航班即将起航,请大家系好安全带……”
又是一周过去,周五下午,我和任飞登上了前往Z城的飞机。
旅途上,我知道任飞今年也大三,比晓夕大一岁,和我一样。
三个小时后,飞机着陆。
Z城的初冬远比我们S城寒冷。
天空阴阴的,飘着细碎的雪花,落在干冷的泥土上,给冬日添上一丝**,又将肃杀之气撒遍大地。
我和任飞走在街上,都冻得直打哆嗦。
“看来得买件衣服了。”我边紧咬着牙,边转头去看任飞道。
任飞看着我,然后准备脱自己的外套给我:“恩,我们去买件衣服。在这之前,你先披一下我的外套吧。”
我连忙制止他:“不,算了,你自己也挺冷的,而且我有男朋友了,这样总不是太好。”
任飞呆了呆,终于哈哈大笑道:“哦,我想起来了,我们隔壁班的扬羽是你男朋友,你们一起住在清风港湾吧!其实也没什么,不过就是件衣服,你该不会想太多了吧?”
我这下真地脸红了,忙解释道:“这怎么可能,我还不至于这么自作多情,呵呵。”
我们边聊边走进了一家卖羽绒服的品牌店……
我们各自选了喜欢的衣服,在最后付钱的时候才发现我们的款式十分相象。
卖衣服的老板娘眉开眼笑:“你们两个男的俊,女的靓,可真是天生一对,就给你们打个8折吧!”
我和任飞的脸顿时一齐变了,异口同声道:“请不要把我们当成情侣!”
老板娘尴尬不已。
我和任飞一起将钱丢在了桌上走人了事。
身后传来了老板娘的嘀咕:“不识抬举!”
暮色开始四合,所有的建筑慢慢都只剩下了灰色的轮廓。
雪依然下着,我和任飞各自撑着一支雨伞,在Z城近郊的一段下坡路上艰难地走着。
我们正按照任飞朋友提供给我们的地址寻找晓夕。
“这样的天气,哎,也许,我们得在这附近找家旅馆先住一夜再去找晓夕了。”任飞说。
“看来是的。”我无奈道,然后伸手指向前方,“瞧,那边有家旅馆!”说着我加快了脚步!
“喂!你小心啊!”任飞的声音从后方传来,同时发出的还有我自己惊呼,然后是身体砸在雪地上的闷响。
地上的雪花在我眼前四渐而起,似乎还夹杂着一些红色,伴随着无尽的剧痛的,是脑袋上下颠倒的重复。
我从斜坡上滚了下去!
任飞快步追上前来,**抱住了我。
“谢谢你,谢谢……”我语音含糊地说着。
“你要振作!”任飞一面**地抓住了我的手,一面果断地拨了120。
风紧了起来,掠着地皮,尖锐地呼啸着,夜色也因风雪而更加阴暗。
风雪中,任飞以单手艰难地撑着伞,突然“呼啦”一声,伞被狂风卷走!
任飞没有去追,他依然只是**地抱着我。
我抬头,看着他的脸庞——此刻,他脸庞的线条更显得简洁而坚毅,整张脸瘦削、棱角分明,即使风雪打在那上面也犹如打在了雕塑上一般。
……
终于,远处响起了救护车的呼啸声……
现在我已躺在了医院的病**,我的手上吊着点滴。
不过刚才医生也说了,其实我的伤并不严重,也许过几天就完好如初了。
病房里虽然有四张病床,但却冷冷清清,只有我一个病人。
任飞在我边上的一张空**躺下,借着走廊上微弱的灯光,我可以从他长而凌乱的发丝的缝隙里看到他的眼睛,如此深沉,犀利如鹰。
“你从哪儿来?”我突然情不自禁地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。
任飞的声音十分低沉:“从西部来的,你信吗?”
我一时惊讶:“……西部?”
任飞黯然一笑:“虽然我从西部来,但我已经来S城8年了……”
我好奇地继续问下去:“那你们全家在8年前都一起搬到了S城?”
任飞毫无表情地道:“就我一个人过来,到我爸爸这来……”
我还想再问下去,但他却已闭上了他的眼睛,显然,他不想提这些。于是,我只好作罢。
次日,我醒来的时候,任飞正在管自己看着书。
我傻傻地坐在病**,不知道该干什么。
突然,一个穿着米色衣服的熟悉身影闯入了我的视线,黑色的柔发飞扬着。
“晓夕……”我对着女孩失声叫道。
晓夕也看向我,那一刻,时间定格!
我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痛,用力地去揉了揉。然后,我伸开一只没有吊着盐水的手臂。
晓夕上前,**和我抱在一起。
本章已完结,下一章内容更精彩喔。
下一章“第6章:我不该不辞而别”内容快照:
『我不该不辞而别』
天秤~是由金星所主宰的风象星~,这意味他们喜欢~漫,喜欢艺术,喜欢诗情画意。他们是黄道十二~中保持中立的一族,总是在周围的各方情况中找到一种平衡,以至于他们常常不能够对某事作出迅速的决断。这一点可能会让爱他们的人~沮丧,因为他们总是在选择爱人时摇摆不定,在生活~于被动。天平~的晓夕似乎和所有的不幸联系在了一起——她也认为自己是个带来不祥的人,所以
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