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迪果然不在家,客厅里还是一片混乱。
“进来吧,比较乱。”
“你一个人住吗?”
“额”徐默扫了一眼地上的水粉和凌乱的水彩画,犹豫了一下说:“是的。”
“你平时还喜欢画画?”
“额,是,是我……我弟弟的……他……他平时常来。有时也住在那个房间。”
“哦”郑瑞端起一幅画慢慢欣赏起来,徐默走向冰箱去端柠檬茶。
“我有个朋友在水粉画这一块是专家,有机会可以带你弟弟来见见,让他帮忙推荐下,这样的人才不能被埋没啊。”
“这……这可以吗?”徐默兴奋地说。
“当然可以,下次我和他打声招呼。这个面子他一定给我。更何况,你弟弟的这画本来就非常棒,只是少了个推荐人而已啊。”
“那就太谢谢你了。”徐默望着郑瑞,眼神中带着一种情绪,复杂而又热烈……
然后,他们坐在客厅里,凑巧她有苏格兰风笛音乐,那悠扬感伤的音乐在客厅里回荡,四十平方米的客厅显得太静了。然后他们就拥吻了。
他吻了她很久,也非常细致,仿佛要和她的舌尖一起跳舞。在她的脑海中,吻从来也没有这么奇妙过。她的大脑中交替闪过舞池中两个人的共舞,以及舌尖的共舞和内心之中火苗、那情欲的火苗的舞蹈。这三种舞蹈后来合而为一,只是在回旋、缠绕和飘摇。
然后他把她抱进了卧室,继续他们舌尖上的舞蹈。新酿葡萄酒在她的体内发生了作用,沿着她每一寸皮肤下的血管在奔涌,她只是觉得下面一阵疼痛,就像是葡萄被他们踩碎那一瞬间所迸发出的疼痛,但是很快,她觉得体内胀满了**,所有的**在这一刻**地往外溢……
她自己正在变成一颗或者是一串丰盈饱满的葡萄,而这葡萄正在被他,被一个温情的男人榨取着葡萄汁。而葡萄**的迸溅是欢快的,充满了奉献的快感。葡萄自己会欢呼,那么她也在欢快地呼叫。在她的脑海中,在迪士高舞曲的伴奏下,她正在快乐而又快捷地用双脚踩动那些圆滚滚的葡萄,葡萄们在她的脚底下迸溅出浓烈的**。
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,她听不见他离去时汽车发动引擎的声音。后来她像一条浑身发亮的光洁的鱼,正在朝深海游走。在无边的黑暗中,她漫无目的地游去,游进了深深的睡眠当中。
凌晨的时候她醒来了,发现天还没有亮。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,她的意识深处残留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,那酿酒者晚餐的人物与灯光,声音和影子,感到内心之中一片迷茫。
她很想抓住一些什么,她拿过电话,拨通了苏迪的手机,手机通了,但他并没有接听,他的声音将是她得救的信号,但他没有接听。
……
天渐渐暗了下来,外面已经开始下起了大雨,在这个19层高的房间里望出去,外面的灯光在雨幕下变得越来越弱。
“我该走了,就快没车子坐了。”杨辛一边看表一边说。
可是徐默仿佛没听见杨辛的话似的。或者是听见了,但不了解他的意思。她停了一下,立刻又接下去说,杨辛只好又坐下去,将第二瓶酒剩余的解决掉。她既然想说话,就让她说下去好了。
公交、雨夜,所有一切都随它去吧。
然而这回徐默并没有长篇大论。待杨辛意识过来,她已经说完了。最后的几句话就像被拧下来一样,浮在半空中。说得确切一些,她的话其实并不是说完了,而是突然间不知从哪里消失了。
她似乎还想再往下说,但却已经接不下去了。某种东西已经不见了。或许是他刚说过的话终于传到她身边,经过一段时间,她也终于理解,使她不断地说下去的精力一般的东西也就因此消失了。
徐默微张着唇,茫然地注视着杨辛的眼睛。她看起来就像是一部正在运作之中却突然被拔掉电源的机器。她的眼睛有些模糊了,仿佛覆着一层不透明的薄膜一样。
泪水缓缓地从从她的眼里溢出来,滑过脸庞,落在地板上的唱片封套上头,发出颇大的声响。最初一滴泪既已夺眶而出,接下去更是不可收拾。她两手按着地板,弓着身子,呕吐一般地哭了起来。
杨辛长这么大第一次见人如此嚎啕大哭。眼前的这个女孩,其实只和他接触了三天,却让他**地想去了解。
于是他悄悄地伸出手去扶她的肩。她的肩微微地颤抖不停。几乎无意识地,他立刻拥她入怀。徐默在他怀里怀里一边颤抖,一边无声地哭泣。她的泪水和温热的鼻息濡**他的衬衫,而且是大大地濡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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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来不及说爱你』
昏暗中,徐默的十只~指在杨辛的背~游移,他用左~支着徐默的~,右~则去~~她那柔细的长发。一直保持这个姿势,静候徐默停止哭泣。但她却始终不曾停过。也许是因为~午的时候淋了点小雨,徐默的~~在~泣中不停地瑟瑟发~着,杨辛轻轻地~冰冷的几乎没有了~度的~放在自己~前。那~,他们发生了关系。后来每当杨辛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,都~那是他~的唯一的一件错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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