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和贵安嫂有了第一次后,两人的秘密勾当越发多了起来。这种事情常常是越做越胆大,而且是一发不可收拾。
宝林实在搞不懂,在这两人如胶似漆的当口,贵安嫂怎么会忽然热衷起给自己说媒来。倘使自己结婚后,岂不是要将她冷落一旁。不知道她到底安的什么心思?
二十来岁,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,隔三岔五,宝林都要潜入贵安嫂房中,云雨缠绵一番。
一个是青春正当年,一个是旧颜逢新欢。明知道这样下去,迟早会出事,可他们就是谁也不愿将对方一下子推开。
对于去贵安嫂的房间,宝林早已是轻车熟路。女人居室的门,向来都是虚掩着,随时恭候他的到来。俩家之间起的一道院墙,中间有个地方被打磨得溜光平滑,那就是他曹宝林多次攀爬的证明。
院子中经常有异样的响动,渐渐有人起了疑心。
一天夜里,宝林刚刚钻到房里不久,正要对贵安嫂行合欢之礼时,贵安嫂说无论如何她要小解。
心里再是急热,尿尿的工夫还是要给人容留的。
躺在**,宝林是焦急而又平静的等待着。
门外竟是想起了贵安嫂和人说话的声音:“妈,你怎么在这儿站呀?”
“年纪大了,觉少了,睡不着。就来院子里溜达溜达。”
听得出那另外一个人的声音是贵安嫂的婆婆,宝林心中一惊,暗暗叫道:难不成,和贵安嫂的事情已然败露?
“外面有风,您还是回屋歇着吧,免得身子受凉。”
很显然,贵安嫂是想尽快打发婆婆回屋。
“那行,那行,这就上屋里去。”
这边,宝林悬着的一颗心刚要放下,马上又被提溜起来:“我看,还是让我上你屋里坐坐吧,咱娘俩也拉呱拉呱。”
“不成不成……”贵安嫂一迭声的否决着婆婆的话,却一时找不到合理的推辞。
“妈,想跟你说说话,怎么就不成了呢?你婆婆再不济,和儿子媳妇说说话没有什么不妥吧。”
遭到决绝,婆婆很为生气,说话的语调有些凝重。
“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想让您老早点歇着。再说,明天我还要下地干活,睡得晚了,就耽误了田里的劳动。”
贵安嫂有些气为之短的在婆婆面前说着,带着哀告的语音。
“有一点,我必须给你讲明。咱家贵安长时间不在家,家中就缺少了男人的阳气。我们女人呢,身上的都是阴气,阴气重的院落,是要闹鬼的。刚才我好像看见一个黑影钻进了你的屋子。”
“妈,大晚上的,你说道起阴气重,说道起闹鬼,这不是成心吓唬人吗?你这样一说,我那闹鬼的屋子,我可是不敢进了。要不,我上你的屋子睡觉去,得了。正好陪您说说话,也省得你唠叨我不愿意和你唠嗑。”说完,拖起婆婆就走,连她要去小解的事都忘了。
婆婆本来是要借闹鬼之类的说辞,逼儿媳妇同意进入她的房间。不料,被贵安嫂机智的将话题转嫁了出去。现在的婆媳之间,是不好用强的。没办法,她只得顺从贵安嫂的主张。
“也罢,去我的房里也行。有个人在一起,就不容易出鬼了。”
宝林在屋子里,听她们说话听得是心惊胆战的,一颗心几乎都悬到了嗓子眼。
听着她们说话的声音,渐行渐远,他知道自己是时候该离开这里了。而且最好是以后,再也不要来。
抱着侥幸不死的心理,他离开了贵安嫂的房间。暗暗下定决心,这是最后一次,无论再有怎样的情况都是最后一次。
可是事情往往改变人的初衷,宝林也在迫不得已中否定了自己刚刚确立不久的决心。
距离上次爬墙头大约有十天左右的时间,贵安嫂又再度说起让宝林晚上到她房里。
宝林的头摇得拨浪鼓一样:“不行,不行。再去你那儿,我就是自投罗网。不要小觑了你家的那位老太太,她可是人老成精,不好对付呢!”
“呸,没种的东西。人常说: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,你霍不出点胆量,是吃不到女人肉香的。”
贵安嫂的话,像鞭子一样抽打着,让他有些身不由己起来。
“不是有种没种的问题,而是闹不好你我会身败名裂,以后不好在曹后庄做人。”
贵安嫂一听宝林说出这样的话,哈哈的笑出声来:“就你还怕身败名裂,如今你不身败名裂又怎样?不还是照样连个正经媳妇都寻不上。”
一句话触到了宝林的痛处,让他无地自容起来。
“记住,你今天晚上,必须去,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。嫂子我都不顾惜身败名裂的,你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呢!”
说实话,打从和贵安嫂有了那层关系后,他就好像把自己给弄丢了。
他必须听命于这个女人,根本不容许有半点属于自己的主张。
晚饭后,天渐渐黑下来。
安顿好父亲,宝林又再次的寻思起爬墙头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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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遮盖一~的~臊』
贵安~的房里黑~~的。宝林对此早已习惯。夜的黑,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,而是一种安全的防护。他不用小心翼翼,就准确的将~挨近了那张大~。~练的揭开被窝,钻~~。~早有一个~~~的~~,散发着阵阵~人血脉贲张的气息。奇怪的是,那~对~到来并无多大回应,只顾呼呼呼的酣~着。宝林没有多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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